「晚安。」
恭澤笑笑跟她揮揮手,目送人兒上樓。
安向晚轉身時,看了眼對面的男鬼,此時,他目光正好也在看她,似乎沒有跟著一起上樓的意思,不知怎的,心裡犯起有些小小的落莫。
可她不知道,在回房後,樓下炸開了鍋。
恭澤故作抿嘴斜睇向宗澈,調侃:「呵~有隻鬼當初還清高,現在卻擺了我們一道。」
「是爺爺的意思。」
宗澈撒謊撒得面不改色,把鍋甩得乾淨,宗爺爺表示很冤枉。
恭澤咂嘴,鄙視道:「咦,我好像沒指明是什麼事吶,果然不老實。」
宗澈自知理虧,說多錯多,最後選擇沉默。
林嫣想到今晚安向晚對了嫤兒的態度反應,幫她試探宗澈。
「阿澈,嫤兒的事,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這個我自有分寸,她不喜歡嫤兒,以後在她面前,儘量迴避提及嫤兒的事。」
宗澈未正面回答,嫤兒確實曾是他珍視過的女人,但那都早已過去,他態度表明過,只是她依舊放不下。
「換作誰也不會喜歡自己的情敵,你若再不果斷跟嫤兒說清楚,以小晚的性子,無非兩個結果;一是跟你做個了斷,二是讓你跟嫤兒做個了斷,你最後選擇哪個?」
恭澤對女人的了解,就跟看診差不多,女人處理感情的態度差不多都這樣。
宗澈聽完他的話,想起先前安向晚問過他,如果有一天她要跟嫤兒決裂,一戰生死,到了那個時候,他會幫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