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。」
對他而說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「……」
安向晚怎麼覺得他像是在敷衍呢?
天曉得她兩腿窩現在還酸脹著,他就不能幫她節制點體力?
「鬼先生,你陰間不是挺忙嗎?沉迷女色不好的……」
她對他好言相勸,為求自保。
「原來夫人這般不純潔。」
宗澈故作出一臉無辜的青白貌,說得安向晚有冤枉了他似的。
這時,房外忽然一股陰氣凝聚,不知道是誰來,跟著敲響了三下門扉。
「澈兒,在嗎?娘有些話要找你商量。」
是沈媚妝,來得可真是時候。
安向晚剛鬆口氣,以為可以安心睡覺了,哪知……
「澈哥哥?」
她才知道門外原來不止一隻女鬼,本想睡覺的,可聽到了嫤兒那噁心人的聲音,轉身直接走去找開房門。
真是極品,不知道這房間是她的嗎?
門一開,迎面就看到沈媚妝一臉高傲,嫤兒那朵裝可憐的白蓮花。
「婆婆,嫤兒小姐,這麼晚了,來敲我房門不知所為何事?不懂擾人清夢是很沒素質的嗎?」
安向晚手拄在門把上,稍打開一個人寬的門縫,看著眼前兩隻女鬼,暗帶嘲諷地的口吻,說完旋即又補充了句。
「啊,我差點忘了,大部分女鬼都是生前怨氣太重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