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你把最好最貴的墓地精心挑選給她住,她修為不高,為了能陪你一起長存,竭盡所能讓她魂魄留存至今,在你身邊……啊,也是,她曾經是你的背後的女人麼,什麼事情都對她心軟……」
安向晚的話越說越酸,心裡氣得不行,怎麼她就非得跟只女鬼爭只男鬼不可呢?
好煩。
「夫人何必執著於過去,難道為夫對你不夠好嗎?」
宗澈總算弄明白了,她鬧脾氣的原因,至於這些事情她是如何知道,他也能夠猜得出來。
他清楚嫤兒的本質,從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,或許她跟鬼母在一起相處太久了……她原來並不是這樣子的。
安向晚聽完露出憋屈兮兮的小眼神。
「我也不想的,誰讓你那個小青梅老跑來給我說這些話,我真是聽夠了。」
女鬼就是女鬼,怨氣重,總來纏著她,好似欠了她債似的,簡直難纏至極。
宗澈還不許她傷害嫤兒,要他沒說那話,她早把嫤兒打到不敢上陽界了,說到底,他心裡還緊張嫤兒。
「以後不用理她。」宗澈聽完眸色深了幾分。
「哦。」
說到底,她只不過是希望他能跟嫤兒,撇清關係,這對他來說有多難做到?
她本想問他昨晚怎會知道她在這裡,後來想想,應該是恭澤告訴他的。
嫤兒的事情,暫時就不提了,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江洛凡,好頭大。
一想起他,安向晚就心虛得不行,那口棺材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