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他提到安家,照理應該解決了,怎麼還找她?
江亞天頓了下,接著道:「可安家卻治標不治本,收費一次比一次貴,時間雖有所延長,可長久下去不是辦法,最近又鬧了,震得比以前厲害,以前夜裡在房間完全感覺不到震感,如今白天的時候偶爾都能在房間裡感覺
到清楚的震動。」
「那你們怎麼不先搬出來?」
安向晚有些不明白,都震成這樣了,他們不怕會有些什麼意外發生嗎?
「我們也有想過搬的,但安家那邊說了,如果我們都搬走,沒有生人的氣息,更加壓制不住那個東西。」
江仁忠的妻子皺緊眉頭,試問有頭髮,誰想長瘌痢。
「不過,說來也神奇,洛凡回來後的晚上就沒犯了,在他回來的前一晚,還震動得厲害,弄得江家上下人心惶惶。」
江亞天覺得這一點就蠻神奇的,當初也是江洛凡一走,江宅就發生了這事,他一回來就平息了。
「安家有說是個什麼東西?」
安向晚好奇到江家地下到底藏著的是什麼,像心臟一樣在夜裡跳動!?
「那個男人,身上的煞氣很重,能辟邪。」
宗澈這時給安向晚道明一句,那個男人的煞氣,是與生俱來,但凡軍人之家,必定會有這麼一個人誕生,那是他們家族的祖魂,只要後續不斷,它便會不斷地在自己的後代中輪迴。
這樣的人在他的前生定是殺戮者,染滿活人的鮮血,可能是劊子手,也可能是個上陣殺場的將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