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洛凡開車子進去時,那些囂張的陰氣立即縮了回去,就似被壓縮了般,聚集在地下更加紅得鮮艷,猶如一汪血池。
看得安向晚眉頭大皺,總覺得,江洛凡下次或是再走出江宅,散發出這團陰氣的主,即將爆發。
「阿澈,我想今天就把它給解決了。」
安向晚在宗澈下車給她開門時,仰頭給他說了句,隨即下車。
「怎麼,擔心他?」
宗澈聞聲,有些不大高興問。
「擔心啊,怎麼會不擔心,寄宿在江宅里的東西,已經快到極限了……」
屆時,江家上下都會有生命危險。
「嗯。」
宗澈聽完,做了個淡漠的回應。
隨即變回古裝的紫衣打扮,摟著人兒走進江宅。
「那個,鬼先生出門在外,要注意禮數……」
她換作別的時候,肯定很喜歡他這樣子摟著,可是在江宅里,她並不想……
擔心會因此發生些什麼後果不堪設想的事故,例如那口棺材的事,說白了,她現在只害怕這事情會露餡。
「夫人在擔心什麼?」
宗澈聞言有些不悅,那個男人讓他挺忌諱。
「沒有,我只是擔心等下進去,看到地板下的東西可能會很嚇人而已。」
安向晚語無倫次的回答,一眼就能看穿是在犯心虛,讓宗澈更覺得她和那個男人之間有些什麼不可告他的秘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