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的話對江洛凡而言猶如宣戰。
「宗先生不是要處理江宅的事嗎?我不過是代勞送安小姐平安上車。」
宗澈看著江洛凡目光冷淡,顯示是不領情的。
「不必,江先生還是站在這為好,你若一走,陰蛹將會再次發作。」
安向晚聽著犯難,訕笑道:「你倆留在這裡,我一個人出去就好,沒那麼嬌氣,我還是很厲害的,放心吧。」
「嗯,那你出門的時候,注意安全。」
江洛凡看出了她的為難,便不再跟男鬼爭論。
「我讓鬼火守著,要是看情況不對,就讓鬼火車開帶你先離開。」
宗澈也不敢保證一會驅除陰蛹時,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她現在太極印剛完成,陰胎的氣息剛開始形成,他不想讓她犯險。
「好,我知道了,你們小心行事,我在車上等你們好消息。」
安向晚何嘗不是一樣,變異的陰蛹,就好似洪水猛獸。
江仁忠在旁看著侄子跟宗先生劍拔弩張,感覺像在是爭風吃醋?
安向晚有些不放心走出宅門,剛要走出大鐵門時,身後突然傳來江亞天喚她。
「宗夫人,請等一下。」
回身看到他正小跑來到眼前。
「江先生,什麼事?」
江亞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下頭,隨即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封摺疊的信。
「希望宗夫人,能在事完後,幫我交給洛凡,可以嗎?」
說著,他把信遞向安向晚。
安向晚不大明白他此舉為何,困惑問:「你為什麼不親自交給他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