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腸胃科室。
恭澤換了件消毒過的大白褂,診聽器掛在脖子上,戴著金色細框眼鏡,特別有偶像劇里男主角的范,一個字——帥!
安向晚托腮偷偷欣賞,不過跟她家那只可惡的男鬼還差了一籌。
心知肚明的兩人裝模做樣地做了會診斷,恭澤一本正經胡說八道。
「嗯,胃脹氣,近期要注意飲食,不能吃辛辣生的東西,不是什麼大問題,小毛病,開兩天藥吃就好了。」
安向晚認真地點點頭:「好。」
莊煜和江洛凡坐旁邊聽完,這下放心了。
拿單子去取藥後,便離開了醫院。
江洛凡看著她上恭澤的車,其實他早在剛才前往醫院的路上,收到了牧易給他發來郵件,安向晚近期的事情,他都知道了。
她最近住在那個醫生的別墅里,而那個別墅,跟先前她讓送那口棺材的山洞正好跟別墅是山前山背的距離。
另外,她讓賣掉的那口棺材上,正是跟她冥婚的那隻男鬼當年下葬所用,如今被她換了……
想到這,他有種給情敵做了嫁衣的鬱悶。
那口棺材,居然是他做給自己情敵躺的……
本還以為她要給哪個重要的親戚,因為過世了,想讓它風光大葬,沒想到……
這事情讓他哭笑不得,但更多的是生氣。
有空他得去山洞單獨會會那隻男鬼。
此時,恭澤的車裡,安向晚還以為一切還能夠隱瞞,殊不知早已被察覺。
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分道揚鑣後,安向晚暗裡總算是才鬆了口氣。
回到別墅,屋裡很平靜,沒有丁點陰氣,這說明宗澈不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