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她……」
安郁雅被氣得通紅的眼睛,眸底飽含著對安向晚的憤恨,既然她要過來撞槍口,那就成全她。
損了她的面子,豈能讓安向晚就這麼相安無事地走掉。
記者聽到安郁雅的答案,攝像機和鎂光燈一下子全部集中到她身上。
安向晚戴著大墨鏡,擋住了她眼中不安與怯意,若說她完全不在乎人言是假。
「清者自清,我無須多作解釋,安家的某些人……等著遭報應吧。」
暗裡深呼吸,故作鎮定自若,伸手把擋路的記者左右推開,在鎂光燈與攝像機的鏡頭洗禮下,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出病房。
進電梯要按樓層時,看到八樓的按鍵,安向晚忍不住又是一口深呼吸。
安維藝就在那裡,可惜她現在卻不能夠去探望,剛才安郁雅提到他時,她的心裡就像被什麼重重地撞痛。
安郁雅就是喜歡往她傷口上撒鹽巴,但以後不會了。
可安維藝一直沉睡,她又接觸不到幾回,傳言,植物人其實是魂魄丟了,才會甦醒不來。
只是,安維藝的魂魄去了哪?
安極行道行這麼高,沒理由找不回來才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