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眼看著安向晚要打過來,就是不躲,抬起手肘,故意讓她打中,跟著慘痛地驚呼出聲。
「啊——澈哥哥救我!」
安向晚一眼便看穿這白蓮花的招術,苦肉計。
「明見著我打過來了,你還有心讓我打中,你說你是不是犯賤?你覺得我老公會救你嗎?別天真了。」
「澈哥哥,你怎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這瘋女人打呢……你不疼我了……你說過會對我好一輩子的……」
嫤兒這話說得好不委屈,兩眼泛起血淚,話說完簇簇滑落,好似宗澈真的辜負了她一般,捂著被安向晚打得傷的手肘,輕微的黑塵不停地從傷口裡冒出。
宗澈聽完皺起眉頭,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,曾經是說過,但那已成為過去。
安向晚看對她是無語至極,她那一輩子早已結束近千年的歷史,現在還拿來的,何況,宗澈在生前死後待她不薄,現在還想咋樣?
「你走不走?再不走的話,休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剛才那一下打得算輕了。
「你何曾對我客氣過,我今天過來找澈哥哥,本來就跟你無關,你非得無理取鬧,還故意傷害我,你良心被狗吃了?我又沒做傷天害理之事……」
嫤兒流著血淚說得好苦澀,話剛落,屋裡乍然有兩股強大的陰氣凝聚,頓時令到她臉色一僵,啞了聲。
「胡攪蠻纏也得有個限度啊,嫤兒姑娘。」
是劉伯的聲音,看去,正是他陪著宗璞過來了。
昨天市中心購物廣場的事,他們知曉後,便過來瞧瞧情況,沒想到剛進屋,就看到那嫤兒又來煩纏,這都千百年前的事了,還不死心。
「宗老爺,劉伯……我沒有纏澈哥哥……我只是有事要找他……」
嫤兒神色有些僵,原來還裝委屈的模樣,眨眼變得不知所措,抬袖擦掉血淚,手裡的黑塵稍動一下,就也冒得更厲害,看著挺可憐,但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