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嫤兒小姐,做人可不能太貪心了,我家官人已在這漫長的近千年時間裡給你提供了這麼長期的食陽珠,如今已是無能為力,無論是做人還是做鬼,都得量力而行,該投胎趕緊去投胎,別老給我們宗家添麻煩,不欠你的。」
安向晚也不怕把醜話說盡,有的人呢,生前是什麼德性,死後也不會改變,所以不能把他們給慣壞了,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。
嫤兒聽完她的話,暗裡掐緊拳頭,不過是趁著妝姨不在,她才敢這麼說話,上次醫院和宴席的事,看來她是還沒吃夠教訓。
心裡惡毒的想著,臉上卻是無辜可憐。
「宗老先生,我生前跟澈哥哥有婚約,死後做鬼亦未解除,我應該算是半個宗家的鬼吧……我如今已不求能做澈哥哥的正室……難道還不可以嗎?」
「嫤兒姑娘,我想你對我們宗家有所誤會。你與澈兒之間的那個所謂婚約,不過是沈媚妝的口頭約定,我打從一開始便是不同意的,所以嫤兒姑娘可得好好擺正自己的立場,希望嫤兒姑娘日後好自為之,打點下,便上路投胎吧。」
宗璞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,他代表著宗家。
嫤兒早料到會變成這樣,但仍然抱著一線希望等到了今天,宗璞不認她沒關係,沈媚妝認就好,還宗澈還願意對她好就行。
眼下宗老爺子在,仍然自以為如此,才沒法子跟宗澈好好談話。
「既然宗老爺今心情不佳,那嫤兒便先行告辭吧。」
給自己找了個台階,隨即身影一淡,眨眼便消失離去。
這嫤兒……真的教人頭痛。
剛才她那話,很明顯還會再來,總覺得她聽不懂別人說話似的。
「吩咐鬼火,下次禁止嫤兒進別墅和山洞。陰間五大殿那邊也不准她踏入涉足,傳令下去,一個月內要讓她去輪迴投胎。」
宗璞態度強硬,這事情已拖太久,再不處理只會更加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