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怎麼了?」
安向晚接下來的日子估計要閒到發慌,宗家老少讓她安心養胎。
「阿煜明晚帶我去一個慈善宴會,我對那裡人都不認識,想叫上你一起。」
田依然從小到大,這種高端的場合,她幾乎未曾涉足過。
「唔……我問問恭醫生有沒空,否則我沒男伴。」
去那種宴會無非是蹭吃蹭喝,擴大一下社交圈子。
「好啊,你一定要來啊,你要實在找不著,我讓阿煜給你找個臨時的頂替?」
田依然一心只想著閨蜜能夠一起去。
「嗯,行吧。」
安向晚答應,等下恭澤回來,問問他意思。
通話結束,剛走到樓梯口,就看到恭澤走上來。
「今晚這麼早下班?」
「嗯,前段時間太忙,這兩天放閒下來了。」
恭澤覺得自己要是再忙下去,估計要成鹹魚了。
「噢……」
安向晚應了聲,看著他快要從身邊經過,猶豫了下,問道:「恭醫生,明晚有空嗎?」
恭澤聞聲頓下腳步,稍側過身看向她,調侃笑道:「怎麼,小晚想約我嗎?」
「老不正經,明晚有個慈善宴會,我缺個男伴。」
安向晚想到宗澈近來都得忙陰間的事務,去宴席的話,他肯定來不了。
「行,明晚正好有空。」
恭澤聽完思考了兩三秒,點頭答應。
其實他明晚是約了外科那邊新來的漂亮小護士夜遊的,但相比較之下,安向晚這邊比較重要,誰叫某隻男鬼在背後施加了壓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