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仁忠聽聞安郁雅的稱呼,不免生出幾分尷尬,他這個年紀頂多算叔叔的輩份……
「哦……嗯。」
訕笑地回敬了口酒,便挽著妻子直接繞過蘇佩慈母女倆身邊,去跟其他賓客打招呼。
蘇佩慈自然能看出來是女兒說錯話所致,硬生生地把對方喚老了一輩的稱呼,任誰心裡都會不多舒服。
沖女兒丟了記暗示的眼神,隨即拿著酒杯,稍快幾步追上去。
「江先生,剛才實在不好意思,小女太過緊張一時說錯話,請您多多包涵。」
她的言態有十分誠意,希望能挽回第一印象,畢竟為了女兒未來的前途。
江仁忠聞聲微笑著頷了下首:「無礙,我還有賓客需要招呼,失陪。」
「好的,您忙。」
蘇佩慈知道,江仁忠並不多想搭理她倆,不用想這第一印象是崩了,唯有等下在江二少那找回來。
她剛想完,就不見了女兒的蹤影。
「這丫頭,跑哪去了?」
安郁雅還能跑哪,剛才看到安向晚單獨走開,她就急匆匆跟上去了,這可是報復的大好機會。
安向晚尚不知情,直到從隔間裡開門走出,走到水盆洗手時,安郁雅這才現身走出來,兩手環胸的高傲嘴臉,透過鏡子不屑地看著她過份明艷的五官。
這張臉她真的好嫉妒,還有那雙腿……像這種人,哪配得這麼好的皮囊。
「哎喲,這不是妹妹麼,怎麼老喜歡做跟屁蟲呢。」
安向晚餘光注意到鏡子裡那礙眼的身影,抬頭,果然是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