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會的。」
安郁雅點頭,回頭看了眼身旁的位置坐下,假裝若無其事。
蘇佩慈其實也清楚女兒的尿性,她在不說話,裝樣子的時候,還挺像話,可一張口,整個畫風都變了。
看她坐好,轉步朝目標走去。
安向晚此時在偏僻的小角落跟閨蜜聊天,兩個都是孕婦,操勞不得。
恭澤識趣地給兩妞找了個藉口,帶莊煜去轉,看看今晚舉辦方搞些什麼名堂。
天聊到半路,田依然突然提起上次去購物中心的事,臉色立即就變鐵青了。
「……其實那天我和敦姨根本沒計劃過去那裡,可不知怎麼的,在電話里居然會約你去那邊逛,更恐怖的事,我們完全連想都沒想過要去那裡,我們都清楚購物中心的情況,敦姨那天勸你的話,她事後還納悶了很久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勸你……」
安向晚沒想到事後會聽到閨蜜說這番話,如此分析,這背後肯定是被誰操控了,故意讓她倆引她去購物中心。
養鬼池怨氣溢出,封印被打破,早已被人設好了局,而安郁雅那人草包已對方為了個「借刀殺人」,倘若她有個三長兩短,背鍋的肯定是安郁雅和整個安家。
幸好,宗澈最終把事情解決了,當時在場還不少人在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只是誰這麼想恨她,名單屈指可數,若說是安家那些人的話,他們的把戲無非就是封殺她之類,那會是誰?
嫤兒和沈媚妝嗎?
她們要置她於死地也不無可能,不過嫤兒如今已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,沈媚妝也許久未見人,最近跟安家走得很近,這個她知道,可想想沈媚也沒什麼非常強硬的理由吧?
思忖之際,抬眼剛好看到蘇佩慈在跟個年輕男子攀談,男子身邊還有個中年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