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情不提還好,一提,就戳中江洛凡的傷心事,對安家更是嫌煩。
「我還得招呼賓客,二位自便。」
他不想多說,起身給安向晚點了下頭便走開了。
「二少……」
蘇佩慈想要喚住他,結果人家半點面子都不給,旋即,回頭臉露怒色沖大女兒責斥。
「出門在外,你就不能消消停,少挑撥點是非嗎?你這種性子得趁早改改了,否則哪天惹宗先生不高興,安家可沒地方容你。」
田依然聞聲想要反駁,閨蜜卻拉了拉住她的手,暗示她別衝動。
「呵呵,從不曾指望過安家能容我,媽媽擔憂我,不如先擔憂你們,你們已不止一次出現這種嚴重的問題,最早的是金喜萊酒店,接著是江家,跟著又到市中心的購物廣場……你倒是說說,這些鐵錚錚的事情,還需要我去挑撥?」
安向晚將知曉的例子一一數出,安家如今是氣數將近,安郁雅又是個草包,毫無修為可言。
倘若安維藝繼續沉睡不醒,安家就真的被安郁雅給玩完了。
「現在業界裡都這樣子操作,不懂你就別亂說話。」
安郁雅自以為專業,完全當安向晚是外行人。
安向晚聽完覺得好笑了。
「原來你們那個所謂的業界還有這種骯髒的騙錢操作,厲害了,那你們可得好好捧著自己的「良心」,別有一天翻船了,臭名無昭,永不翻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