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的魂魄,她又不知該如何去找回來。
倘若他的魂魄能歸體,有八成高的機率能甦醒。
「安家長男?」
恭澤對安家的情況不是很了解,好像是有長男,先前不是聽說是在那場車禍去世了嗎?
關於那場車禍的傳聞有挺多個版本,但每個版本都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對安向晚是負面的描述與評價。
「嗯,小晚的繼哥。」
田依然對當年的事情具體也不是很了解,那段往事,對閨蜜來說猶如夢魘纏身,久久不散,她也很少敢去提及。
當年也正是因為這些事,安郁雅、蘇佩慈還有安家個別弟子污衊安向晚想要下毒謀殺安維藝,才令到她吃了牢獄之災。
可天曉得,安向晚根本不可能這麼做,毫無動機可言,但法官居然信了,還判了她三年有期徒刑,毀了她的清白底子,到現在都沒能洗刷冤屈。
「當年的事情根本不是小晚的錯……」
莊煜嘆了口氣,那些事情他試過找私家偵探去調查過,可安家布置得太過慎密,完全找不到縫隙鑽他們空子。
「那些事情,暫時先不提,我現在只想讓維藝哥哥醒過來,安家那邊都不許我接近,天天派人守在那裡。」
剛出獄的頭幾天,她到醫院陪安維藝一夜後的第二天開始,情況就變成了如今這樣。
安向晚不知是心裡錯覺,還是安家真的如此。
總覺得守在門口的人不是為了保護安維藝,而是防止有人進入病房。
倘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安家就很可疑了。
「要不,我改天去看看你繼哥情況。」
恭澤沒想到安向晚還會對安家裡的人有所關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