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大廳,看到張姨還在廚房裡忙活,便讓她泡杯解酒茶,他就坐在客廳沙發那歇著。
張姨把茶泡好後,送到他面前的茶几上,但並沒立即走開,而是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。
恭澤見她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「張姨有什麼話可以直說。」
張姨兩手捏了捏指尖,這才皺眉開口:「少爺,最近我感覺別墅里挺奇怪……是不是跟這背後的山洞有關係?」
「張姨,放心吧,沒事,有時候可能你會覺得奇怪,但不失是件好事。」
恭澤安慰了下,想到安向晚來之前,宗澈來這裡的次數十根手指有找,宗老爺子來都沒來過半次,更別提其他鬼魂了。
不得不說,安向晚那小女人的影響力還真不小。
張姨聽完糾結地點了下頭,仍然有兩分擔憂,隨即回到廚房裡收拾。
二樓房間裡。
安向晚沐浴完出來,看到男鬼已變好裝,一副準備睡覺的模樣,穿著交錯V領的睡袍,風騷地坐躺在床上,畫面挺勾人犯罪。
這到底是誰不安分了?
「夫人,天氣還未涼,睡衣不必穿這麼厚,會悶到我兒子的。」
安向晚聽完好無語,她能不穿保守嗎?
她現在可是懷孕頭三個月,那檔事是不做的,否則會發生意外就不好了。
「官人,我肚子時的說不定是個女兒呢,再說,你就跟空調製冷似的,我當然得穿多一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