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正午。
張姨過來敲門喚醒她,是恭澤出門前特意吩咐的。
安向晚起來走去開門後,仍然是一臉惺忪,隨即轉身走回床邊倒頭撲躺回去,她被男鬼折騰到天亮才能睡,他造個娃娃要不要需要這麼賣力嗎,她可是孕婦啊,可憐……
張姨端著午餐上樓,準備送進房給安向晚,沒想到會迎面看到她脖子和胸口上的『小草莓』,頓時聯想起昨晚他們家少爺喝了不少酒回來……
下次是否該改口稱她為少奶奶了?
思忖了兩三秒,才緩回神,跟著她轉身走進房內,把午餐放到靠窗邊的那張白色圓木桌上。
「安小姐,午餐我給您送上來了,放在,您等下梳洗好後,記得吃。」
「好……謝謝張姨。」
她含糊地應了聲,翻身把被單一卷,張姨合門退出房間後,又睡著了過去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是被恭澤打來的電話吵醒的。
時間正好下午兩點大幾,窗外的太陽曬得正烈,再過兩天是中秋了。
「恭醫生,怎麼了?」
她接通電話,抬手輕輕扒了扒凌亂的頭髮。
「我剛去看過你繼哥的情況。」恭澤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,看著安維藝以往的檢查資料。
「如何?」安向晚聞聲立即沒了睡意。
「身體早已沒任何大礙,跟正常人差不多,照理是應該甦醒了,只是他丟了魂魄……要找起來,估計難,畢竟過去了那麼多年,除非……」
恭澤的話正中了安向晚的猜測,他的話說到一半沒說完,因為他也不確定。
「除非什麼?」安向晚也大概猜到下文。
「除非安家的人有心讓你繼哥醒不過來,他的魂魄也可能是被安家的人藏起來了,只是安家照理應該不會會這麼做,這麼做對他們沒好處吧……」
恭澤想不明白,安極行的本事不小,自己的孫子魂魄丟了,不可能不去找……
「我也想不明白……」
安向晚覺得費解,安家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