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嫤兒從宗澈這邊已無法再得到食陽珠,所以為了能夠繼續長存下去,嫁給了個糟老頭子,想想都覺得噁心。
「難怪宗爺爺不喜歡她。」
恭澤本來還覺得嫤兒挺可憐的,但眼下看來根本是浪費自己的同情心。
就算她可憐,也是作的。
「阿澈應該知道了吧?」
「嗯,應該比我們早知道,畢竟發生這種事情,嫤兒就不能送去輪迴,這次的事情,沈媚妝插手,半路攔下鬼使,劫走了嫤兒,估計是跟安家早計劃好。」
恭澤對陰間的事情,都知道不少。
別看嫤兒修為不行,弱不經風的樣子,她可比狐狸還狡猾,性格這種東西,天生從骨子裡散發出來,是隱藏不住的。
安向晚早就料到會是這樣,但願接下來可別讓她遇到她倆,屆時她可不會手軟。
「沈媚妝是阿澈生前的娘親,礙於這重關係,他現在估計很難做。」
「嗯……」
恭澤俊眉微皺地點頭,張姨跟兩個傭人將早餐送上桌,他順勢收起平板,放到桌下抽屜。
食不言,早餐過後,恭澤道了聲,就出門回醫院了。
安向晚閒坐在了會,給閨蜜打了個電話過去,約去逛街買過中秋要送的禮物。
其實她也沒有朋友要送,除了莊宅,外加一個江洛凡,就沒了。
田依然剛好想晚點打給她,叫她過莊宅來,跟敦姨一起做月餅,田媽今天也會過來幫忙。
安向晚聽完閨蜜的話,覺得也挺好,自己動手來做,總比外頭的好多了,又充滿了心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