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你說像這種時候,我們真把你的胎怎樣了,你覺得宗家會管你嗎?」
安郁雅認為安向晚肚子裡的陰陽胎沒了,宗家就不會再器重她,從此安家就除了後患。
「向晚,你妹妹說得對,宗家不過是利用你特殊的身體,再續宗家香火,一但你失去了利用價值,他們不會再顧你的生死。」蘇佩慈道貌岸然的言態。
頓了下繼續道:「向晚,只要你肯答應我們把陰陽胎打了,很早之前我們說過的優厚條件還是繼續有效的,你離開宗家後,安家還有你的一席之地,可以讓你接任務混個口飯,有瓦遮頭,總比你無依不靠,在外頭流氓乞討過日子的好。」
她這話足已經透露她對安向晚的看法,認同感很低,很低,完全是瞧不起她。
安向晚聽完,想起江洛凡昨晚說的,蘇佩慈可能不是她生母,眼前她這番話,她甚至有種肯定的心理,她真的不是蘇佩慈親生的女兒,否則她怎麼會此相待。
「我想我沒有那個福氣享受安家的『優厚待遇』,這胎我是不會打的。」
在她把話說出口的同時,暗裡把手指弄裂了道傷口,把血用力擠出來,滴到花圃的黃土裡,通常這樣的泥都沾了不少陰氣,只要她的血滲入其中,把招鬼咒念出,很快,就能吸引四周的鬼魂過來。
從包里摸出黑符,夾在兩指之間。
「吾行一令,四方遊魂,速速顯形,如有違逆,立入聻境。」
在心裡默念最後的急急如律令。
大白天裡,在烈日當空之下召喚鬼魂她機率並不高,但有了她的血,效果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。
「你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