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著這四小隻的吱吱喳喳的討論,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了。
不過,剛才蘇佩慈的話,讓她有些在意,宗家是否真的只是想利用她再續香火後代?
但看著又不像,仔細想想倒像安家想挑撥她和宗家之間信任與感情關係。
這時,包里傳出一陣伴著震動的鈴聲,是閨蜜打來的。
「依然,我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,稍晚點就到。」
「嗯,好,吃飯了嗎?」
田依然跟敦荷是見她人一點半了還沒到,先前打電話說過來的時候,才十點多,田媽比她電話來得晚,人都到好久了。
聽到她沒事,她們就放心了。
「還沒,等下我就到了。」
安向晚話語裡帶著幾分撒嬌,是為了不讓親友擔心。
「嗯,你快過來吧,有給你留午飯。」
田依然開心地催促,期待著閨蜜快到。
「就快了,再等等哈,別急~」
安向晚曖昧地調侃,聽閨蜜回應後,便結束了通話。
她看似若無其事的樣子,實則剛才從困境中脫險,安家的人實在太過陰毒。
「吱呀……」
一道老舊木門打開聲音響過,屋裡隨即走出來個拄著拐杖的,陀背的老太太,已是耄耋之年。
她滿頭微卷的白髮蒼蒼有些凌亂,臉容已褶皺長出老年斑,深凹下去的眼眶,眼珠已退化成白藍色,嘴時大部分牙齒已掉落,身上穿著已洗舊發白的灰藍色衣裳,穿著雙素麵的米灰色鞋子,特別有民.國時期的感覺。
安向晚聽聞趕緊從石蹲上起身,老太太的模樣把她嚇了一跳,因為活到她這把年紀的形態,只有在恐怖片裡常出現,現實中極少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