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郁雅剛才從安向晚那受的氣撒到嫤兒身上,若是沈媚妝在,她肯定不敢這麼懟嫤兒。
「哼,像你這種草包懂什麼。」
嫤兒反唇相譏,像安郁雅這種垃圾,她才不會放眼裡,壓根構不成她的半點影響,甚至她完全可以把她按在地上虐打,可見安郁雅道行修為有多弱。
「爺爺,你看她。」
安郁雅如今除耍嘴皮功夫厲害,她拿嫤兒是沒辦法的,像這種時候,她只有搬爺爺的份。
「好了,今天是中秋佳節,小雅你消消火氣。」
安極行是一個頭兩個大,剛才宗先生在,他沒敢多言,嫤兒躲起來是必須,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,何況她現在正被陰間追捕。
可安向晚卻不給面子地戳穿,這丫頭片子,像沈媚妝說的,得儘快把她的陰陽胎打掉,否則對他們的未來沒有一點好處。
她現在得到了宗家的庇護,對他已產生嚴重的威脅,當年就該斬草除根的,拖到現在……手尾要收拾起來,恐怕很難乾淨。
兩部電梯一前一後在八樓開門,安向晚他們剛出來,莊元生正好站在門口講電話,看到女兒身影,抬頭若有似無地淺揚了下嘴角,可旋即在看到另台電梯開門時,他的表情定格了。
蘇佩慈跟小女兒左右扶著安極行從電梯時出來,抬頭剛好看到十多年未正式見面的莊元生,平日裡只在新聞雜誌和網絡上看到他,或是路上經過的時候,剛好遠遠看到。
「爸爸,怎麼了?」
安向晚注意到父親奇怪的反應,回頭看了眼,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,今晚不真是夠「團圓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