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跟護士帶她去檢查時,田依然捂著肚子,臉色蒼白得有些透明,下體流下的血越來越多,安向晚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與此同時,她還感覺到四周有股道不明的陰氣,跟之前在她房間裡的那種類有些許相似,但相比較之下要淡一些。
「阿煜你在這裡守著著吧,小晚陪我去就好。」
莊煜回來,看著她坐的位置地板下那攤不小的血水,微微怔了下,有些愕然地點了下頭。
「那好,依然我陪你去做檢查。」
站在原地,目送田依然隨醫生走遠,不知怎麼的,看著她的背影,有種手中放著的風箏斷線了的錯覺……
安向晚應了聲,回頭看到宗澈安靜尾隨,皺眉緊急,神色看起來很是嚴肅。
送田依然到婦科檢查室,護士讓她在外頭等著。
「剛才鬼怪來過,帶走了她的胎魂。」
宗澈的話,安向晚聽得似懂非懂。
「鬼怪帶走依然的胎魂是什麼意思?」
問的時候聲音里夾著明顯的顫抖,今晚到底是怎麼了?
壞事情不停地發生,就不能消消停嗎?
「你朋友與她腹中的胎兒今生無緣。」
宗澈將殘酷的事實道出口,剎那間,令到安向晚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。
「怎麼好好的……都變成了這樣……」
安向晚聽完已承受不住,為什麼總是這樣,總覺得一切都是她害的。
宗澈見她這樣,伸手把她圈緊在懷,溫柔里夾著幾分無奈。
「凡事早已在冥冥中自有安排,不必太過難過,她還年輕,以後還有機會……」
安向晚道理她懂,只是閨蜜一但流產,那她跟莊煜之間會變成什麼樣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