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正事,七殿閻王也恢復了公事公辦,收起懟宗澈的言態。
「陰鬼街那邊的出現黑市,玉安那傢伙肯定不會坐視不理,頭痛的是像黑山口群龍無首的三流九教之地,處理起來會很難辦。」
四殿閻王說到自己的痛處就大皺眉頭,黑山口所處位置距離他最近。
「那玉安的陽界老婆,不是開有個萬事屋嗎?我們出酬金讓他們去代勞啊。」二殿閻王提議。
「你這想法太天真,消息也太落後,人家玉哥早讓嫂子關屋,做包租婆收租過小日子了,怎麼可能會接你這種苦命功夫。」
一直靜坐的在旁十殿閻王,聞聲忍不住打擊一句,再說,那玉安豈是他們這些閻王能使動的角色?
宗澈看他們哪像是來商量要事,分明是扯家常,聽了近兩個小時後,他終於忍無可忍,眨眼閃身消失,沒什麼事情,比他的女人更重要。
在座閻王話談到一半,那隻不負責任的男鬼真跑了,果然是如傳聞所言,他近來在沉迷女色……
等他再度回醫院,順著鬼火留下的陰氣,找到ICU病房門前,意外看到江洛凡坐在她旁邊,取替了他的位置,在安哄著她的情緒。
宗澈知道,這次是他的過失。
安向晚本就擔心宗澈會突然間回來,幸好在他陰氣靠近時,江洛凡是安分的。
「老公,你回來了。」
她這一聲說得有些心虛。
江洛凡看到宗澈現身,聽著她喚男鬼老公,難免會生出幾分心酸,卻是假裝若地其事地坐在位置上。
「嗯,陰間有些急事。」
宗澈說著飄到她身邊坐下,暗裡用意念命令鬼火去買早餐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