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依然見他沒有回應,猶豫了下,擠出個難看的微笑,又道:「先前是因為孩子,我和你才被捆綁在一起,不過從今往後不用再被它束縛了,我們離婚吧。反正請柬還沒發出去,沒什麼人知道。莊叔和敦姨對我挺好,挺抱歉的,讓他們失望了。」
話越往下說,心就越痛,表面上裝得有多無所謂,其實內心裡卻比誰在都乎,她一點也不希望失去孩子,但又不想因為孩子,來維持她和莊煜之間的關係。
莊煜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提出離婚,聽著她道出口的話,他有說不出的慚愧與內疚,他知道自己很混蛋!
可事到如今已無法挽回已失去的。
「我不會跟你離婚的,或許你現在情緒不穩定,才會一時衝動,我去給你買早餐來。」
說完起身,走出病房。
*
ICU病房外。
安向晚昨晚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夜,都沒回去休息,她有孕在身,卻只能撐著,莊家裡就那麼幾個人。
恭澤昨晚給莊元生夫妻倆做完手術,整個人已累癱在手術室里,睡到早上九點多才醒過來。
走回辦公室洗漱完出來,跟護士問了下病房位置,就直接過了去。
走到時,看到安向晚臉色稍顯憔悴坐在走廊椅子上吃早餐,身旁只有宗澈陪著,莊煜不知去了哪。
「小晚,阿澈。」
他走近打了聲招呼,安向晚吃早餐的時候兩眼看著地板發愣,昨晚的事情,對她的打擊肯定不小。
安向晚聞聲抬頭看去,她這才想起來昨晚打電話讓恭澤過來幫忙做手術,結果太過關心家人,手術完後就把他給忘了,想想心裡挺過意不去。
「嗯,恭醫生早。」
她三兩下咀嚼完嘴裡的食物吞下,回了他一聲招呼。
宗澈見他走過來,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神色里包含幾分要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