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回房梳洗完後,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。
小會,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蒼老的沙啞聲音:「人鬼結合,必有一劫,今若不見,是時辰未到,好自為之吧。」
這句話,就像強行插進腦海意識,猶如警告。
「唉……是我的錯嗎?」
她突然間有種是自己給親人帶來災難的罪惡感。
可旋即又想到昨晚蘇佩慈打來的那通電話,她當時在電話里表現的態度,再加上是安家的車子給撞的,說是酒駕,她總覺得只是個表面現象。
她不可能打電話去責問是不是蘇佩慈故意這麼做的,因為沒這個必要。
等調查出來,真是她故意所為,屆時她一定會送他們進監獄。
監獄裡有多可怕,得讓他們來嘗嘗,當年她含冤進去,吃了多少苦頭。
想了不知多久,她終於睏倦地進入熟睡狀態。
睡醒過來的時候,忽然感覺到房間有股陰氣,驚得立即睜開眼,伸手到枕頭底下,摸出黑符,從床上彈坐起身,剛要念咒,看到是林嫣。
「林姐姐,是你啊。」
她長長地鬆了口氣,還好還好,隨即放下手中的黑符。
林嫣見著好笑地安慰了她一句:「抱歉,嚇到你了。」
「怎麼過來了?」
安向晚拍拍胸口,挪到床邊穿鞋子下床,順手理了理睡衣。
「阿澤讓我過來給你姐弟倆做飯,你家裡發生的事,我都知道了,抱歉,只能幫你這種小忙。」
林嫣有些慚愧,朋友發生事情,知道得晚,還沒什麼忙能夠幫得上,邊說邊指了指窗邊小圓木桌上的飯菜和滋補燉湯。
「林姐姐不用覺得抱歉,沒事,我也很無措,我該謝謝你才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