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慈聞聲,臉上當即似有種被人抽了個耳光般火辣辣,小女兒剛才的話,確實說得很難聽。
平日裡她可不是這麼教育她的,估計是在外頭跟那些不正經的朋友一起鬼混,給帶壞了。
縱使如此,她依舊覺得小女兒比大女兒好千百倍。
「小雅,不要亂說話。」
小聲責備了句,旋即把鍋丟了回去。
「江二少怎就覺得我們家小雅沒素質了,她字面可沒帶髒話,二來亦沒說出什麼,二少是否在外頭跟酒肉朋友混多了。」
江洛凡聽完涼涼地笑了笑,這女人可真懂甩鍋,難怪教出這種女兒,幸好他的寶貝不是被她教育長大的。
「安夫人管得可真寬,我跟什麼人混還輪不到您老人家來管,與其多管他人閒事,不如好好管管自己接下來,會不會吃牢飯。」
這話讓蘇佩慈暗裡掐緊了拳頭,她知道江家背景不小,要黑她入獄也不無可能。
「江二少可真懂說笑,凡事可得講證據的,我們安家的人個個都矜貴得很,哪吃得下牢飯,倒是姐姐吃了三年,有沒有懷念呢?」
安郁雅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抓到機會就炮轟,禍從口出她從來不會放進自己的『警醒錄』里。
安向晚笑而不語,如此低級的語氣,總拿坐過牢來說事,以為她如今還會介意這個嗎?
「別打嘴炮了,法庭上見吧。」
不想跟他們浪費口舌,她話說完,江洛凡便帶她離開了警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