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懶洋洋地坐在安極行身後,一雙八字哭眉,乍一看,她似在同情莊元生的遭遇,可她的眼神里卻是歹毒的,她是故意針對蘇佩慈。
「可不是,撞死了他,再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那個秘密了。」
蘇佩慈話中有話,那個秘密可是能撼動整個安家的,只是讓保鏢開車撞死莊元生的人,不是她,而她在心裡一直懷疑會不會就是家裡來的兩隻女鬼。
安極行聞言臉色頓時僵住,仔細思考後,覺得莊元生是很有必須封口,可人現在搶救活了過來……
想到這,他危險地眯了眯起老眼:「你前夫的命留不得。」
「……」
蘇佩慈聞聲忍不住渾身掠過一陣寒顫,卻扯到了身上被抽裂的表皮,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呼吸困難,安極行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把莊元生滅口?
嫤兒本想陰蘇佩慈被毒打得更厲害,沒想到安極行卻真有把柄被人握在手裡,這安家可真是……
想到這,她冷冷呵笑:「莊元生的命,就讓我奶媽去辦好了,她近來正好缺精氣。」
「嗯,那你就去安排安排,越早解決越好。」
「可以。」
嫤兒笑得有些得意,在蘇佩慈看來卻是很刺眼,這女鬼,她遲早有天會除了她。
越想,她牙關咬得越是發緊,拳頭掐得指節泛白,她低著頭,為掩飾兩眼充血密布開的血絲。
想讓弄死莊元生,哼,她偏不會讓他們得逞。
「那老爺,時候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就寢吧。」
嫤兒這話是故意說給蘇佩慈聽的,如今中秋已過,夜裡天涼地凍的,今她還得背著一身鞭傷,跪在這裡一夜,想想真是可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