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煜笑笑反安慰起她。
其實,他並沒別人想像中的那麼脆弱,只是覺得心很疲憊罷了。
尤其是田依然的流產,他這些天來都覺得是自己的過失所造成,一直覺得很內疚,覺得對不住她,和雙方的父母。
倘若他在這種時候,答應跟她離婚,那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。
「好,你也別太累了,就算守夜,你也記得要睡一覺。」
安向晚心疼他,除了說些什麼,她已不知該為莊家做些什麼才好。
莊煜點頭,便直接朝電梯走去。
恭澤和林嫣早已在車裡等了一會會,她跟莊煜之間的談話,他倆並不適合在場。
安向晚開門上車,系好安全帶。
「走吧。」
「嗯。」
恭澤應了聲,驅車離開醫院,路上車廂里很安靜,誰都沒有說話。
回到別墅,下車時,安向晚才記起來,她原來應該回莊家的,不過莊家那邊沒有人在,她一個人住著也不怎麼踏實,想必莊煜也是差不多吧,所以才想待在醫院裡,找點安心。
安向晚道了聲晚安後,便回了房間。
梳洗過後,到床上剛躺下,腦子裡便開始分析起今晚發生的事情。
安家那邊死活不承認是他們蓄意謀殺,今晚嫤兒的鬼奶媽卻來吸食父親的精氣,由此可見,哪怕不是蘇佩慈所為,那也是嫤兒的主意,否則鬼奶媽為何會來犯?
事實如此已是顯而易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