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您老人家辛苦了。」
「嗯,不像有的人,暗裡在大少爺最慘的時候,還要下毒殺害他……」
「那女人簡直就是冷死的蛇蠍毒婦,大少爺和當年的當家捨身救下她,她卻……」
「咦,照你這麼說,那場車禍,說不定是那女人設計的,誰料沒得逞,所以才給少爺投毒……嘖嘖嘖,真是惡毒。」
「你這麼說,我就覺得越來越像了,真是最毒婦人心。」
弟子在場議論,安極行也不做任何阻止,任由著他們瞎猜,把安向晚描得越黑越好,如此才不會對安家造成影響。
這時,嫤兒素白的身影一閃,隨即在安極行身旁輕輕飄,纖纖玉手上,把玩著三枚泛著朦朧白光的珠子,大概桌球大小。
「老爺,我截下了。」
說完把手裡三枚珠子遞給安極行。
安極行看著滿意地沖她回了個點頭。
「很好,沒白疼你。」
嫤兒輕淡笑笑,她根本不需要他的疼愛,因為光是想到就覺得噁心,若不是為了留存下去,安極行算什麼東西,想碰她?
呵,真是沒自知之明的老東西。
心裡雖這麼想,表面卻是千依百順的戲碼演得好。
「嫤兒,當然不會讓老爺失望。」
說的時候,目光下意識多看了眼安維藝的背影,眼底若有所思。
安極行把三個白光珠子收進一隻青皮葫蘆里,封印好。隨即給弟子們吩咐。
「把大少爺扶回房休息,安排傭人好生照顧。」
弟子們聽完異口同聲回應了聲:「是,師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