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她今天發生什麼神經,突然給她打電話過來。
隨即放到一邊,沒接,豈料她居然不死心又打了過來,惹得她在心裡忍不住咒罵了句。
接隨即接通電話,放開揚聲。
「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」
「哎呀,姐姐,一大早何必如何大動肝火,妹妹我可是特意打電話來給你報喜訊的。」
安郁雅這聲音聽著讓她膈應。
冷呵揶揄地回敬:「哎喲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妹妹居然會有喜訊通知,怎麼,這次又是看上了哪個豪門大戶,準備要嫁進去了?」
「維藝哥昨晚醒了,爺爺把他的魄給招回來了,你要不要回來看看?」
安郁雅未理公安向晚那番話,她現在想,只要把安向晚引進安家的門,要教訓她,還不容易。
安向晚才不會像以前那麼傻送上門去給他們欺負,安維藝要是真醒了,她自然是鬆了口氣。
「想引我進安家?」
安郁雅表現得太過明顯,隨即又玩欲擒故縱。
「來不來,姐姐你自便,反正門就給你打開著,好了,不說了,我得趕緊起來梳洗去看維藝哥了,拜。」
安向晚可笑地呵呵,就算安維藝是醒了,她現在也不會選擇單槍匹馬闖進安家大門,要知道,她現在可是大肚隆腫,傻缺才會送上門去。
再忍兩個月,她解放後,區區安家大門而已,就是把安家掀了,她也敢。
通話結束,恭澤拿著手裡的筷子指了指她手機,神色里有些不敢相信與好奇。
「你繼哥似乎真的醒了。」
安向晚卻覺得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。
「也許是想把我騙去安家的幌子,以前安郁雅就有過這個把戲,把我騙去醫院,差點被毀了清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