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慈聽完女兒的話,卻認識安家依舊是世界第一。
「是麼,宗家真要那麼了不起,怎麼還不來捉走那兩隻女鬼,任由著它們為所欲為呢?」
「別急,現在沒空管她們,還是她們的存在,令到媽媽您和妹妹地位受到了影響呢?」
安向晚嘲諷地笑著反問,不過這情況是十有九成的可能性了。
安郁雅那個草包什麼也不會,安極行會失望是不無可能。
那頭他跟嫤兒冥婚,還找恭澤求方子渴望老來得子,莫不是為了想要一陰陽胎。
到時候,陰陽胎真要生出為了,就沒安郁雅什麼事了,想想她做了這麼久的春秋大夢,居然要夢醒了,最後還被繼奶奶生的么叔搶了當家的寶座,想想是挺「可憐」的。
「哼,懶得跟你們吵,簡直有失我身份。」
蘇佩慈自命清高地丟下句話,帶著一身狼狽大步匆匆離開醫院。
「呵!」
安向晚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,搖搖頭。
「別管她,還名媛呢,一點也休養也沒有,調教出來的人也是青出藍。」
莊元生嫌棄得很,安郁雅他不是不知道,毫無教養可言。
跟安向晚比起來,簡直就是天壤之別,可蘇佩慈就是把安郁雅當寶。
「爸爸,剛才謝謝你替我解圍。」
安向晚聞聲走到父親身邊,語態有些小女兒家的不好意思。
「跟我不用說謝謝,擇個日子,你把姓改過來,省得安家的人話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