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完了,羊水破了,怎麼辦、怎麼辦、我要生了……啊——好痛……阿澈,我好痛……」
她人生里第一次要生孩子,眼下這般情形嚇得手足無措,肚子裡宮縮帶來著的陣陣擠痛,就跟刀絞似的,一手想要撐坐起身,卻使不上力氣,只能死死地抓緊在被單上,一手捂在肚子上,咬牙承受著痛苦,掙扎著。
「沒事沒事,別怕,有我在。」
宗澈立即飄到她身邊,把她扶起,抱在懷中,俯首在她布滿汗珠的額頭輕吻了下,以示安慰。
另手用意念把放在遠處的電話召來,趕緊給恭澤打去,電話剛響三聲,那頭便接通了。
「小晚,怎麼了?」
恭澤話剛問完,那頭傳來宗澈略帶空靈的醇厚聲音。
「你立即安排產房,她要生了,我現在帶人過去。」
男鬼緊急的語氣,恭澤聽完應了聲,便立即結束電話,去安排,選好產房後回了個電話,之後丟下個媒介,讓宗澈直接開啟黑洞把人帶來。
剛布置好產房,恭澤讓她們才出去了幾分鐘,等再進去的時候,產婦和她丈夫竟已在裡面,這讓他們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,剛才明明沒見到有人進去,這對夫婦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不給她們猜想下去的時間,恭澤趕緊催促他們開始。
安向晚痛得大腦意識混沌不清,眼前突然感應有一輪強烈白熾光燈環,身後是冰冷蒼白的手術床,恭澤和一群護士穿著消毒過的白色罩衣,衛生罩帽,口罩,在她失去意識前,聽到恭澤說了句什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