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躺在育嬰室里的小瓜瓜渾然不知大難臨頭,自己親爹已開啟護妻狂魔的模式。
安向晚一直到上午八點才甦醒過來,睜開眼,就看到宗澈坐在病床左邊,右邊是敦荷,她懷裡抱著小瓜瓜,大家都圍在一起逗它開心。
宗澈注意到人兒醒來了,立即傾身過去,壓低聲音溫柔地詢問她身體情況。
「好些了嗎?肚子還痛不痛?」
他現在只關心老婆,那小魔王暫時不管,父子之間初次見面就結下了梁子。
安向晚扯開個略顯虛弱的笑靨,肚皮上是有點螞蟻啃咬一樣的痛楚,不過還能頂住。
「不影響,我想看看瓜瓜。」
她的小寶貝瓜瓜長什麼樣還沒見過呢,真期待它的小模樣。
「夫人,辛苦了。」
宗澈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,現在的他感覺很幸福。
「還好。」
在人生至關重要的時刻,最重要的人都在,這才是大幸,那生產時的痛楚,放到現在來看,又算得了什麼。
敦荷聞聲,笑著回應:「瓜瓜在我這,來,我給你抱過去,正好差不多可以餵奶了。」
安向晚一聽餵奶,臉蛋當即泛起健康的粉紅,本來就白皙的皮膚,現在看著很是養眼。
宗澈看自個兒子被放到人兒懷裡,有種即將失寵的錯覺。
都是恭澤那張烏鴉嘴,讓他亂說,他要真是失寵了,第一拿他開刷。
安向晚看到自個兒子時,有點吃驚,它的體形大小,是普通初生嬰兒的兩倍大,不虧是陰陽胎,當真是與眾不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