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璞稍施鬼術,讓瓜瓜浮在安郁雅胸口,那個模樣就像是準備要她來餵奶似的,但那不過是瓜瓜吸取精氣的方法。
瓜瓜鼻尖一嗅到氣息,立即張開珠唇小口,安郁雅的精氣便緩緩地被它吸走……
安郁雅突然覺得心口位置有些難以言語來表達的羞恥感覺,伴著隱隱作痛,這感覺真是莫名其妙。
趁著司機看不到抬手揉了揉,試著舒緩一下,猜可能最近疲勞,犯神經痛了。
可越揉越痛,還犯起頭昏眼花,呼吸困難,最後實在難受,就讓司機送她去一趟醫院,路上打電話給約好的小鮮肉,說改天。
今晚是撞邪了麼,她可是堂堂安家當家,居然有鬼敢來犯她?
倘若真是,它們好大的狗膽。
宗璞沒想到小瓜瓜的小姨招待得如此周到,不僅貢獻精氣,還親自送回醫院來。
車子抵達醫院,司機下車給安郁雅開門,正要扶她下車時,當即把他給嚇壞了,說話都結巴起來。
「小小小姐,你的臉發生了什麼事?」
他記得剛安郁雅上車的時候,還好好的,怎麼才一會功夫,這臉就塌了?
安郁雅看到他臉色跟見鬼似的,趕緊掏出鏡子,以為是剛才自己把妝給弄花了,等她照鏡子時,差點把自己給嚇死了——鏡子裡的女人是誰?
那憔悴已顯枯黃的臉看著就像遲暮的自己,皺巴巴的臉皮,一下子老了四五十歲。
她看清楚是自己後,嚇得立即把鏡子丟了,顧不上這麼多,立即回車讓司機帶她回去,讓爺爺安極行幫她看看,到底是怎個回事?
剛才她在車上胸口痛得不行,不知道跟它有沒關係。
宗璞在她下車時,已把小寶貝抱到懷裡,飄身送回育嬰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