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聞聲走過去,掏出個小東西,輕輕扎入瓜瓜的小屁屁上,小傢伙卻沒感覺似的,繼續睡覺。
小會後,他拔出來看了眼。
「一個人的五成精氣,被吸的人也真是夠倒霉的,估計那人這輩子恐怕就這樣了。」
安向晚聽完有些慚愧,畢竟是自己兒子把人給吸成了那樣。
「爺爺,這次胡鬧了。」
宗澈看了眼兒子,淡定道:「看吸的是哪類型的人,倘若是時運低的人,也是遭劫的一種,做過壞事,遭到報應,是遲早的事。」
爺爺自然是不會亂來,被吸的人肯定也是報應到了。
這個遭反應的人,此時已回到安家。
下車的時候,司機剛把安郁雅扶出來,帶往安極行的房間,把路過的弟子給嚇壞了,抖手指了指。
「哎呀,我的媽啊,這誰?」
「是當家。」
司機皺眉極力忍耐著,他其實也挺接受不了安郁雅現在這副模樣,就像一個半死不活的木乃伊般恐怖。
「啊,剛才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才一會功夫,就搞成這樣?」
該弟子不敢相信,短短的時間裡安郁雅變化如此之大。
「我也不知道,當家現在讓我扶她去找老爺,應該是撞邪了。」
司機同樣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讓那弟子跟他一起扶安郁雅去找安極行。
來到安極行房前,暖色的燈光從門逢透出,猜到他老人家肯定在裡頭。
「師父,大事不好了,當家她出事了,您快出來看看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