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不用驗DNA是不是親生,眼前情況看來,她根本上就似蘇佩慈當年從街上撿的,否則她為何這麼待薄自己。
「怎會,你要是跟宗先生說說情,小雅就有救了,難道你要看著自己的妹妹就這麼下去嗎?她今年才22歲,以後的路還很長,你就這麼忍心看著她前途被毀嗎?!」
蘇佩慈情緒有些激動,語氣也跟著急了起來。
安向晚聽完母親的話忍不住譏諷地笑了笑,陰陽怪氣說道:
「哦,那……關我什麼事?我的人生,媽媽和妹妹也毀了不少年,媽媽難道沒有半點懺悔之心?」
蘇佩慈見她不答應,還說了些讓她惱羞成怒的話,當即就氣急敗壞了,一向習慣裝大方得體的形象,眨眼崩了。
「你當年是罪有應得,而你妹妹是平白無故被你兒子吸了精氣,做人還得有點良心才好,否則哪天會遭雷劈的。」
「那媽媽,我也想說,妹妹不過是報應到了,包括爺爺也是。人呢,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報,反之呢,就是人做了多少壞事,就有多大的報應。」
安向晚美眸半垂,語氣清冷,蘇佩慈既然不仁,她何必對有義。
何況她和蘇佩慈之間的母女親情份薄紙。
「安向晚,我再問你一次,小雅的精氣是還,還是不還?」
蘇佩慈被逼急,小女兒就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利益經營,豈容忍得了賠本。
安向晚聽著她的語氣,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冷酷,抬眼無情地看著她。
「不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