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易辦事效率很快,甚至還偷拍到了安極行斷臂住院的慘狀,至於安郁雅被吸了精氣的模樣,沒拍到,因為人現在躲在安家深處,要取材,還得費一番功夫。
新聞一報出,整個業界炸開了鍋,都說安家不行了,安極行重傷在臥,斷的還是右臂,以後如何撐起安家?
安郁雅身為當家,如今人不人鬼不鬼……
蘇佩慈得知報導後,想要花錢將醜聞壓下,結果媒體那邊拒絕,好似他們都想看著安家怎麼死似的。
嫤兒飄在安極行床邊,看著他一夜之間從七十歲的樣子,變成了九十好幾的耄耋。
心裡有種索性讓他直接死掉算了的惡念,他如今這個鬼樣子,哪可能報得了仇,一看就是快要化成蛆蟲的廢物。
「公公,這事情要怎麼辦才好?」
蘇佩慈現在已經束手無策。
安極行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咬緊老牙關忍著斷臂之痛,琢磨著法子。
嫤兒覺得法子,安家其實很簡單就能辦到的,只要他們懂得取捨,很快就能重新興旺起來。
「老爺,其實現在也是有個很好的法子的。」
這法子對她來說,亦是一個十分期待的事情。
「說。」
安極行聞聲,在猶豫著要不把希望放在女鬼身上。
蘇佩慈聞聲,越發對嫤兒是忌諱得深,一但她的辦法被安極行採用,日後她和女兒在安家哪還有位置坐。
「嫤兒小姐,有什麼法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