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荷聞聲走過去,從安向晚那把瓜瓜抱過自己懷裡。
「你倆兄妹好好聊聊,我帶瓜瓜到外頭曬曬太陽,難得這冬天裡有這麼好的天氣。」
說完,她抬頭看了眼,穿外高遠湛藍的天空,陽光明媚耀眼,乍一看,還以為才深秋,模糊了季節。
敦荷走後,安維藝才暗裡放鬆了些。
「剛才那位是……」
感覺有點眼熟,卻想不起來。
安向晚保持愉悅的語氣回道:「噢,敦姨,是我爸爸莊元生現在的妻子,就是阿煜的媽媽。」
「阿煜他現在也長大了……」
安維藝知道莊煜,以前在一起玩過,雖然只玩過一次,但那個溫和的孩子,給他印象很深刻,只因他對安向晚很好。
不知怎的,此時他的心裡有種,大家都長大了,只有他,還是停留在昨天的那個十幾歲的少年,爸爸為了保護他和妹妹,人沒了……
想到這,他鼻子一酸,眼眶紅了起來。
這種情緒,在安家的時候,並沒有,可一看到安向晚,他心裡就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跟她說,有很多疼痛希望她能安撫自己一下。
「……」
安向晚看到他突然紅了眼眶,有些手中無措,左右看了眼,拿過床頭柜上的紙巾盒子遞向他。
「拿著,如果你想哭,就哭吧,我不會笑你……」
她能看懂他此時此刻的心情,壓抑了太久,也許會洶湧地暴發出來。
看到紙巾盒子,安維藝有些難為情地扯開個不好意思的笑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