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來這裡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
安極行坐躺在床上,怒瞪著床尾後方那個讓他眼怨的女人和嬰兒。
「我是看在維藝哥的份上,才喚你一聲爺爺,別讓我知道你在利用他做壞事,否則,我會親手把安家剷平。」
安向晚何嘗對安極行不是一樣的覺得眼怨,尊老愛幼這種事情,還得看對象。
像安極行這種,還是趁早投胎重新做人比較好,或許他已失去做人的機會。
「口氣真大,憑你也想剷平安家,簡直痴人說夢。」
安極行把她看得很死,甚至可以說,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。
「呵呵,爺爺,我看您沒掉的不止是一條手臂,還有腦子,我現在可不再是以前的安向晚,我是宗夫人,好好記住了。」
安向晚說完起身,淡淡地掃過某個角落,那裡有陰氣彌散,估計嫤兒就躲在那裡吧。
臨走前,不忘戳穿道:「嫤兒啊,下次若是真想躲我,麻煩你記得最好躲遠點,我可不是每次都抱兒子的,這麼膽小怕事,就別跟宗家作對,趁早下地獄接受處罰,可能還有輪迴的機會,否則下次再讓我遇見你,後果,你是知道的……」
嫤兒被她這麼一挑釁,立即從角落裡飄出來,她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,沒想到還是被安向晚察覺了。
「安小姐,別這麼囂張,沒到結果那天,都不要太早下定論,說不準是倒過來的。」
安向晚每次看到嫤兒那副裝可憐的蓮花貌,就很厭惡,尤其是她那對八字哭眉,說白了,就是克夫相。
「哎呀,我剛剛口誤了,我應該叫你奶奶的。看我,呵呵,真不好意思呢,繼奶奶,澈哥哥護子心切,把你老公手臂劈了一條。」
嫤兒曾經就是一口一個澈哥哥,叫的時候還特別的嗲氣,簡直叫安向晚渾身覺得惡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