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著坐在身旁頭慢慢歪枕到她肩膀上的男鬼,其實他大可回房睡,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最近他在家裡和陰間兩頭奔波,辛苦他了。
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之際,悄悄地把他輕扶放躺到沙發上,雖只能半躺,看著他這樣子睡,替他覺得好愁。
直到午飯時間,大夥走去餐廳,這才有空位把他的腳搬上沙發,越看他越覺得像個大孩子,明明都當爹了。
敦荷現在外孫不離手,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,吃飯都帶著,可見她有多疼瓜瓜。
安向晚看著感覺她這個做親媽的,都自愧不如。
下雨天,飯後歇會去睡個午覺,是最愜意不過的事情。
田依然說進書房玩上會網,敦荷抱著瓜瓜去睡午覺。
客廳里剩下安向晚坐在宗澈身邊守著,肚皮上先前開刀的傷口最近在結痂長新肉,感覺有些癢,恭澤給她的那瓶藥膏,也只是在塗的時候能緩一會會。
抬手隔著衣布,輕輕摩挲了下傷口,轉頭看到男鬼祥和的睡容,伸手輕輕整理了下,落在他額前的碎劉海,隨即四周瞧了眼,確定張姨他們都不在後,俯首偷偷親了口他的薄唇,瞬間心裡泛起濃濃的甜蜜。
照他今天睡下的時間,至少要睡到天黑才會醒過來。
他一睡就會睡得特別沉,或許是因為在家裡,以前他孤伶伶睡在山洞裡的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跟她一樣,容易被小小的動靜驚醒。
大概一個小時過去後,一團小鬼火匆匆從樓上趕下來找安向晚,知道主睡在客廳里,沒敢老遠叫喚,等飄近她耳邊後才道。
「少夫人,不好了,小少主把我們的一隻小夥伴吃了!嚶嚶嚶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