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對它做了什麼?」
安向晚聽到兒子突然哭得跟殺豬似的,猜肯定是宗澈幹了啥,皺眉看著他。
「沒,告訴它做錯事了而已。」
宗澈一臉無奈,嘆了口氣,再度用意念穿透兒子的意識界,讓它別哭。
效果立竿見影,立馬就不哭了。
小瓜瓜只覺得爹地好可怕……淚汪汪的鴛鴦大眼不時眨巴,像是在賣萌討爹地喜歡它。
「啟蟄期是什麼?」
安向晚並不了解陰間的事情,可跟兒子有關的事情,她必須要好好地掌握知識才行。
宗澈抱著兒子一手拉她到旁邊椅子坐下,餘光看了眼床上敦荷的情況,從枯皺的程度來看,至少被吸了近四成。
「主……我們的小夥伴還在小少主肚子裡……怎麼辦……」
粘在安向晚身上的小鬼火抽泣地說著,它們四小只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小分隊,少半隻都不行,因為那樣的話,以後它們剩下的三小只會很傷心難過的。
但是抗議的話只能憋在小肚子裡,不敢直白。
「放心,等下阿澤回來,你們就能團聚了。」
「嗯嗯……謝謝主,謝謝少夫人。」
兩小隻點了下圓滾滾的小身子,抬起小手抹了抹眼解的淚花,有主的保障它們就能放心了。
安向晚回手摸摸它倆小腦袋,以示安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