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時根本不知昔日,她生前時的兒子正在斜後方看著,更沒想到的,他居然那麼無恥的打斷了她的美色。
宗澈拔劍沖沈媚妝方向掃去一波劍氣,下秒她已被嚇得立即閃向逃跑,男人被劍氣擊暈,身體癱軟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她很清楚宗澈的實力,更清楚現在她是陰間的通輯犯,丟了男色,總比丟魂魄來著強,大不了今晚再去找一個。
宗澈搶得輕鬆,看到沈媚妝逃走後,收起劍,抱兒子飄到男人眼前,摘掉奶嘴,瓜瓜的啟蟄狀態立即解封,張開小嘴,開始吸收男人的精氣。
最後,男人的精氣被瓜瓜吸了個乾淨,小傢伙立即恢復了精神,開心地手足並舞。
宗澈摸摸兒子的小腦袋瓜,把奶嘴給它重新吸住,隨即抱它起身,飄身離去,仿佛沒有來到過般。
該男人宗澈父子倆離開時,陽壽也到來終點,他的魂魄呆呆傻傻地從枯萎的肉躺上坐起身,根本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。
「XXX,男,1989年8月21日生,死於2017年9月10日,享年28歲,是不是你?」
兩個鬼差,一身古代衙門官兵的著裝打扮,腰上帶著個長牌,手裡拿著粗鐵鏈,慢慢地飄向男人。
他看著鬼差,依舊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。
「是我。請問你們是在拍戲嗎?」
他看了看附近,並沒有找到攝像機的鏡頭。
「XXX,你死了,心臟猝死。」
鬼差語氣有些近似吆喝,粗鐵鏈說完往男人魂魄丟去,眨眼已經被鎖住。
他掙扎著說不要走,說他還年輕,還有理想沒實現,怎麼就死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