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殿閻王聞聲有些惱,目光瞧了瞧他懷裡的萌萌的小傢伙,假裝若無其事要離開,可等經過他身邊時,突然伸手去捏了把瓜瓜圓嘟嘟的小臉蛋。
嗷~~~那柔軟綿綿的手感,帶著點小小的溫度,真想自己也能有機會生一個玩玩。
摸完他就跑了。
小瓜瓜被捏醒,立即就哇哇大哭出聲,它的床氣可是很大的,居然干擾它睡覺,這一筆帳,它記下來了,等長大後再慢慢找他算。
宗澈對七殿閻王的行為只有兩個字形容:幼稚。
一邊安撫兒子不要哭,一邊想著如何解決家務事。
雖已對外公布,沈媚妝與宗家不再有半點關係,但說到底,她生前依舊是扶養他長大的娘親,不是心軟,只是很無奈。
算了,不想了,還是想想被送枚多少克拉鑽戒給孩子的媽咪比較好。
這問題或許他該回頭跟恭澤打聽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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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天開始,窗外天空依舊陰霾,以致房間裡光線昏暗,要開燈才能看清楚,今天的氣溫已近零度。
安向晚安穩地睡了個自然醒,睜開眼睛時,兩張一大一小的臉蛋特寫式迎入眼帘,好像昨晚父子倆一直陪在她身邊,沒有離開過般。
宗澈這時睜開眼,看著人兒剛睡醒的模樣,白裡透紅的的皮膚看著光滑細緻,像個十八歲的少女,肌膚吹彈可破。
「早。」
安向晚沖他微笑問安,嘴角兩邊凹出個小梨窩。
「嗯,早。」
宗澈稍起身,往她額頭上輕啄了下,居高臨下看到她睡衣時的那飽和的渾圓V弧,喉嚨里禁不住咽了咽,好久沒有抱她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