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看著安郁雅綣縮在床頭的枯瘦身影,蓬頭垢面,像她如今這個狀態,是最好利用的時候,只要給她一點甜頭,她就會像頭蠢豬一樣,任由擺布。
「我說當家呀,只不過是小小的打擊,就讓你變成這樣,值不值得啊?」
她一副極度同情口吻響起,活活把安郁雅嚇了一大跳,肩膀明顯地顫抖了下,緊接著扯過棉被把自己蒙起來。
「你給我滾出去!誰許你進來的,滾!」
安郁雅語氣暴戾,頹廢的態度,無不一在說明她的怨恨有多重。
「噢,我要是滾了,誰幫你恢復,難道你不想變回從前的樣子?」
嫤兒悠哉地飄到一張翻倒在地的椅子前,伸手把它扶起,坐在上面,目光淡淡地落在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安郁雅身上。
安郁雅聽完她的話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靜了好一會,沒再聽到嫤兒說話的聲音,以為她走了,立即脫開棉被,看到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,正微笑地看著她。
可她那雙八字哭眉,在她笑起來的時候,看著挺彆扭。
她咬了咬乾裂的嘴唇,好一會才問出口。
「你真有辦法幫我恢復原來的樣子?」
嫤兒聞聲,白唇笑意更濃,上勾了。
「當然。」
安郁雅聽完心頭大喜,笑逐顏開地走下床。
「當真?」
「珍珠都沒那麼真。」
嫤兒語氣鏗鏘,果然這蠢貨是最好騙的。
安郁雅高興的臉旋即拉了下來,狐疑地看向她。
「你肯定有條件,說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