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郁雅沖做個眼神暗示,至住院大樓後去。
安向晚不也大意獨行,事先做好準備,在跟著她走去樓後的路上,悄聲念出金光神咒。
「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;廣修浩劫,證吾神通;三界內外,惟道獨尊;體有金光,覆映吾身;視之不見,聽之不聞;包羅天地,養育群生;受持萬遍,役使雷霆;鬼妖喪膽,精怪忘形;內有霹靂,雷神隱名;洞慧交徹,五炁騰騰;金光速現,覆護真人;王奉太上老君。」
在心中默念:急急如律令,完整咒語效果加成,有效期大概是三四個小時,應該足夠了。
如此一來,她的安全至少有所保證。
回頭,得問問恭澤像安郁雅這種情況,眼前,恢復後的安郁雅,性格好像變得不大一樣了,難道是她一時間的錯覺?
安向晚在隨安郁雅去住院後樓的路上,保持著稍遠的距離,安郁雅見著沖她挑釁譏諷。
「姐姐,這麼害怕我,是虧心事做多的後遺症嗎?」
安向晚怕倒不算怕,只是擔心安郁雅而陰謀詭計,看著安郁雅背影,她遠遠就在後門處停下,距離大概有十來米遠。
「你覺得是就是咯,好了,現在到了,妹妹打算從哪算起呢?」
安郁雅聞聲,伸手地進抱里,摸到個冰冷的東西,隨即冷冷地勾地紅唇,轉過身,疾手從包里拿出把事先裝好消聲器的黑色手槍,槍口支著安向晚。
「不用從哪算起,直接合併一起算就行。」
說完,眼神陰毒地眯了眯起,勾在槍板前的食指,用扣下,——「嘌!」
槍口子彈射出的瞬間擦出微弱的橘色火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