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行丟下要檢查的病人,奪門沖了出去。
可天不從人願,還是人為,電梯居然一直卡在一樓不上來。
逼著他只好從走樓梯下去,等他趕到後,林嫣比他先一步到了。
林嫣當時從樓上窗戶直接縱身飄下,等距離靠近安郁雅的時候,直接給她來了個乾淨利落的迴旋踢,旋即閃身護住安向晚在她身後,全程動作一氣呵成——Nice!
就像電影武俠片裡英雄人物出場,把人救下時的畫面一樣拉風。
安郁雅猝不及防地吃了林嫣一記痛踢,整個身體被直接射飛朝後沖開一條長長的土凹痕,這幾天雨夾雪,地面半乾濕狀態,今天她出門時挑的漂亮衣服被摩擦得破破爛爛,滿是泥巴。
不知道是誰多管閒事來插手她和安向晚之間的事,剛抬起頭,一股腥甜乍然洶湧而上,壓抑不住地噴了出口,血霧在泥地面上濺灑了小片紅斑。
住院大樓頂層,嫤兒和沈媚妝飄在那裡冷眼旁觀。
「安家那個草包,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,吃了那麼好的東西,居然還是這麼的不堪一擊,簡直垃圾得無藥可救。」
沈媚妝身上冒著淡淡的黑塵,先前被宗澈劍氣傷著還沒好,今天聽到嫤兒說有好戲看,就過來瞧瞧,沒想到。
「妝姨,雖是這麼說,但也不無用處,借刀殺人,總比親自動手來著安全,蠢是蠢了點,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運氣呢。」
嫤兒這話意有指所,俯瞰樓下安郁雅慘烈的狀況,白唇彎彎,仿佛是在幸災樂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