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鬼使已飄身來到地獄犬前,套上粗鐵鏈,帶下陰間。
安郁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鬼使把地獄犬帶走,心裡怨念越發濃烈。
掏出手機給母親蘇佩慈打去電話,讓她過來救自己。
剛才要不是那隻女鬼多事,她早把安向晚給殺了,就差那麼一點而已,她氣得做了精緻美甲手指狠狠地抓入泥土裡,怨恨得折斷了也不顧,臉部額暴青筋,兩眼憤怒的情緒好充血,表情扭曲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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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向晚跟著恭澤回到他辦公室,讓她老實在這裡待著,等他五點下班跟她一起回家,否則他不放心。
這小女人一不留神就往危險的地方跑,這已不是一兩次的事情了,她要少根毫毛,那男鬼肯定不會放過他。
安向晚沒想到恭澤居然會對她訓話,聽完無辜兮兮地沖他眨巴了幾下小眼神。
「你那小眼神還是給那隻男鬼眨吧,我老早免疫了。」
恭澤說起這事,他其實也不曉得是從幾時開始,覺得她跟自己的妹妹一樣,總之就是再怎麼親密也產生不了男女之間那種羞羞的感覺。
「我沒指望你會受疫啊。」
安向晚嘟嘴,她今天過來是想去看安維藝的,哪知道會碰上安郁雅。
「……」
恭澤聞言有些無語,無奈地抬手摸摸鼻樑。
「阿澤,像安郁雅這類型,是怎麼在極短的時間裡恢復精氣的?」
安向晚總覺得這事情背後有蹊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