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息和體溫,能讓他魂魄蘇透,眼帘低垂,欣賞著她陶醉的模樣,就忍不住想要她……
可想到她肚子上的傷口還未痊癒,只好再繼續忍忍,還得再過一個月。
想到這,他只好無奈地鬆開她,否則再親下去,他難保自己無視憐香惜玉,抱了她。
安向晚吻得有此意猶未盡,可睜開眼睛對上他充滿欲望的雙眸,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
「再忍忍。」
「嗯。」
男鬼悶悶地應了聲,這讓她哭笑不得。
*
隔天中午,天氣難得放晴,露出微弱的陽光。
安向晚剛吃過午飯,就開始忙著準備去參加武當的法器,剛開始,就接到了恭澤電話。
「恭醫生,怎麼了?」
語氣里夾著幾分調侃。
「我剛去看過你繼哥……」
聽恭澤的聲音,他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告訴她,以為是安維藝出事了,緊張問道:「他出什麼事了?」
「沒有,只是他的傷本來很嚴重,至少要大半個月才癒合,結果……我剛才過去看的時候發現他的傷口已全部結血痂,細小的傷口消失,原本大的傷口有些化膿,可如今都消了……昨晚應該是有誰給他有過什麼特殊的藥,我剛搜刮到一點,準備拿去化驗一下,看看有沒有害處。」
安向晚聽完就放心了,就怕了安家的人又在暗地裡對他做什麼卑鄙的小動作。
「嗯,我等你消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