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她頓了下繼續又道:「對了維藝哥,再過三天,武當的召集令任務就要開始了,你會去吧?」
「嗯,會去的,畢竟是重振安家的大好機會,安家現在變成這樣……讓我很心疼。」
安維藝沉重地嘆了口氣,垂下眼帘,看著地板。
安向晚看不到他的表情,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情。
「沒事,會好起來的,說不定這次就是大好機會,加油。」
說真的,倘若這次機會只是安維藝個人,她一定心甘情願讓給他,可他是為了安家,她就不得不拼盡全力了。
「嗯,小晚你可不要放水啊。」
他抬起頭,微笑看向她。
不知怎麼的,安向晚面對這個微笑,總覺得有些突兀?
那種感覺不懂怎麼說。
「嗯,我會全力以赴的。」
蘇佩慈收拾好行李,提到安維藝身邊,淡漠地看了眼安向晚,旋即沖安維藝輕聲道:「好了,走吧。」
「嗯。」安維藝對她的回應是冰冷的言態,等面向安向晚時,神色立即變得柔和。
「小晚,我先走了,武當上見。」
說完起身,先蘇佩慈一步走出病房門。
安向晚總覺得安維藝好像有些不大一樣了,或許他經歷了生死,已知天命了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