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抱著小瓜瓜,剛走出西廂正門,就有弟子為她親自帶路,只有貴賓才享有如此待遇。
普通的則是到點後,去指定的地點集合,然後趕鴨子上架似的,帶往宴席。
路上,安向晚就遇見了他們,從她身邊風風火火地掠過,那感覺特別像開飯不抓緊點時間,連菜葉子都吃不上似的。
她懷疑自己跟那些人來的不是同一個武當。
給她帶路的弟子早已習慣,默默地帶著她繼續走。
時間越晚,雪下得越大,安向晚把衣帽子帶上,拖長一邊圍巾把小瓜瓜裹住,小傢伙看到雪特別的興奮,不停地沖飄雪不停地揮小手,一點都不安分。
宴席設在東面客殿,此次來參加徵集令的人身份各異,可分為低中高三個級別,就連進的門都方向都不一樣。
踏入宴席殿門,一樓正大門是普通賓客的入口,坐大廳吃大鍋飯,中等身份的賓客走側門,進入雅間,飯菜相對來說比較不錯。
高級貴賓,從殿的側面樓門登上二層,一層跟這的環境布局比較,可以說是天壤之別,每個位置還放有名字。
安向晚的位置在比較靠前的地方,位置安排得挺好,看著這些,讓她不由得感嘆——階級化的社會,到了哪,都分富貴貧賤。
「宗夫人,小宗先生,幸會幸會~」
「宗夫人,小宗先生,晚上好。」
「上次一別,如今已經快過去一年,當初宗夫人的風采,至今仍然令人津津樂道。」
早到的幾個貴賓,看到人進來,立即從位置上起身,拿著水酒,走過去打招呼,拍馬屁。
